恋鱼随风
六月十日 夜静月明
半夜睡不着时
我喜欢站在阳台,看夜晚飘动的云,
熟悉的城市此时变的异常的陌生。
我小心翼翼地开门与关门,
深恐打扰了夜的宁静。 ————幾米 '引用'
我不知道还有几天过年,总之是快到了。大街小巷早已洋溢起过年的喜庆,花园里追跑的孩子玩着手里的鞭炮,一声声微不足道的鸣响也惊扰了小区里的安静,行走的人们加快了步伐如同他们想要早点放假的想法一样。
灯火阑珊,暮色坠下,默默无闻城市顿时被包容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,车水马龙和两旁孤单的路灯托起华丽的夜色。静静的走,漫无目的的朝向远方,绕过一个又一个街角,忘记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萌动的思绪也未被夜色惊扰,直到错乱了脚下的节拍,猛地抬头走进了死路,原来,这座城市也可以让我这么陌生……
上一次日记里我说过,我佩服自己把纽约时间过的这么淋漓尽致,只有黑色的夜,没有白天,说清晨那算得上一种奢求的幻象。习惯在午夜,自己带上耳麦听着最舒缓的布鲁斯,一点点乡村音乐,一点点西班牙民谣,这个只有我冷暖自知的世界,又再一次画上浓妆,断点到起步的位置,朦胧起曾经的身影。“我在树下为你歌谣,那暖暖的风是我最亲密的伙伴。肆意绽放的花儿啊,你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岗,在那遥远的异乡,肆无忌惮的写下你青春的故事,我说,这美丽的风景,该由谁来为她落幅?”
这一开头又旧病复发式的啰嗦这么多,可我是无意的,就像过年的喜庆无意的侵入我的生活一样。我开始学着放下手头繁琐的事情,安心的睡一个好觉,安静的看一本小说,或者选择一个晴天的日子出去走走,总之生活的方程式终于演变成另一个概念。这几天,家里陆陆续续来过很多亲戚,送了很多东西,留给我很多钱,虽然这些钱后来成为了母亲借口的垄断,从心里上讲我还是有所安慰的,不是金钱,而是心灵上的一种温暖,让我觉得冬天里确实存在很多挂念我的人,我很感动,所以我默默催人泪下。
昨天,高中同学草率的吃了聚餐,谁知这草率也能浮生出开心的场面,一直到下午快4点回了家,打开电脑想写点心情,可是无奈又要任人差遣。凌晨2点,我拆下隐形眼镜,眼前一片模糊,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恐惧,我恍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正如母亲所说,“当你越来越把电脑当作生命一部分的时候,你也会失去你曾经的你。”话中曾经的你,是指我的眼睛,曾经最有灵性的眼睛,大人们会在我们眼睛中看到一种开心的非生物,大眼睛特精神’似乎这些词后来与我产生了太大的距离,现在,我看到的我,是一个没有心窗的青年,镜子中的人有了凌乱的头发和失神的眼睛,被人常说的水灵皮肤经过日积月累的辐射后,也略有……后来我再也不忍心正视自己,我打开水龙头倒上热水,仔仔细细的洗了一次脸,再后来我就静静的哭了。。。
内文分页: [1] [2]
黑客入侵
相当雷人的两张图片
秒针掉了,分针掉了,时针掉了。